港台女星 戴佩妮,好久不见!
周冲的影像声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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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彼岸的孤独岛屿,你看得到,却无法触及。在岛屿之上,她沉默着,又激烈着,用自己的深情,建立一个新世界。
既有“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”,也有“梦阑时,酒醒后,思量着”。
所有爱恨与离散,喧嚣与孤独,忧伤与喜乐,病与诗,生与死,被戴佩妮从无意识的时间之海捕捞上来,摊开,晾晒……在某个黄昏,坐在清冷的角落,对着万古长空,和滚滚红尘,以音符为针,以旋律为线,编织出另一个同行空间。
“才女”不够全面,“歌手”不够突出,“音乐人”不够个性,“精灵”不够接地气。
但就是这样冷清的、执拗的、优雅又叛逆的戴佩妮,赢得了歌迷们无条件的追随。大家静静地,在她的音乐空间里,找到一个位置,坐下来,听她讲相似的心事,和不同的曾经。
有人很奇怪,戴佩妮并不红,为什么大家还是那么爱她。

这个来自马来西亚的女子,年少时漂洋过海,来到台湾,从此,在异国一唱就是16年。
16年,我们历尽沧桑,往事五花八门,一回首,已是苍苍茫茫。
从第一张专辑《Penny》,到如今的《贼》,她一直笃定地,写着,编着,创作着,歌唱着……永远退避,波澜不惊,掩饰和自己有关的所有秘密,只是以音乐为语言,告诉大家她的心事。
她说:我从来就没有明星梦,只知顺应自然法则,让一切顺其自然。
在喧嚣中,低下头来,用自己的才华,不断地更新,不断地自我超越。
李宗盛说: 如果说这个行业有几个,我一直在默默观察关注的音乐人,戴佩妮是排名第一的。
在马来西亚念大专时,戴佩妮当时的梦想,并不是成为歌手,而是成为舞者。
因为,台湾有林怀民,台湾有云门舞集——成为云门舞集的舞者,是她当时最大的渴望。
1999年,她的音乐天赋被音乐人陈子鸿发掘,希望她走上音乐之路。
我请教许多舞者前辈的经验,舞者在艺术层面虽能得到一定的满足,但不全然能选择钟爱的舞蹈,为了谋生,必须在万圣节扮南瓜玩偶;等到一定年纪,又需要花钱和时间疗养运动伤害……

有人曾说,讨论她的幕后班底,是最没有惊喜的,因为她会包办全碟的词曲创作。
但,就凭着这种天赋,与横溢的才华,戴佩妮一出道,凭借《Penny》和《怎样》两张专辑,就入围第12届金曲奖最佳新人奖。
以后每张专辑,都能进入g-music年度销量榜20强。
而《爱疯了》一出来,即获第十七届金曲奖最佳作曲人奖。
第23届金曲奖最佳女演唱人与最佳专辑制作人奖,依然归属于戴佩妮。
2014年,她组建的乐团“BuddhaJump佛跳墙”获得金曲奖最佳编曲和最佳乐团奖。
可以说我很幸运,又或是固执,这中间当然有很多人建议我偶尔唱唱别人的歌,但若是一时被名利冲昏头而妥协,我会对不起当初怀抱11年的舞蹈梦,也对不起当年站在十字路口的自己……
几乎专辑里的音乐,都是她自己操刀的词曲。而未收入专辑的原创音乐,还有200多首。
现在不像以前随手写歌,是因为我体悟到,作为创作歌手,不是唱的有多厉害,而是要向听者传递核心讯息,不然每一首都是小情小爱,想不腻也难……
可治愈系,可伤感风,可摇滚范,可暗黑式,可冷艳复古,可浅吟低唱。
业界有一句传言,说:戴佩妮任何一张专辑出来,歌迷、乐评人、各大媒体,都会真正放心。
我很少会掉泪,也几乎不记得,仅将它视为成长必经之路,悲观的那一面就写进歌里,而且最私密的情绪只有钢琴和吉他知道。
偶尔深夜听她的歌,四野寂黑,你会感觉到,她的声音像浸了水的线,把夜色温柔地分开。

戴佩妮写了一首歌《amen》,祭奠这份爱。她说,amen是她心爱的钢琴,这首歌,就是和钢琴的对话:
如果你看过她的演唱会,应该对PENNY的那段话有深刻记忆。
她说:这首歌,她几乎没有从头到尾唱完过……每次还未唱完,就已经哭得唱不下去……
后来再陷绯闻,一直坚持说,和戴佩妮分手后,再没恋爱:嫩模不适合我,我不容女友的素质降级,我喜欢有才华的女生。
甚至还表示:如果前一任是黛安娜王妃,下个女友竟是妓女,这样不是很对不起前任女友吗?
戴佩妮一如既往地写着,在《我对着自己开了一枪》里,她唱:“谢谢你那么安静地捧场……”
2014年,她与西米露结婚,两情相悦,令所有人都安心。她终于归于幸福,不用动荡不安,不用孤独地面对人间流言。
佩妮说:“在我最不好的时候,他一直陪我,未来若他不好,我也一定会陪他。”
没有早期的青涩与张扬,也没有中期的纠结与惶惑,如同流水,不争不怨,明白透彻。

她说:30岁那年晕倒,我忽然明白,人就应该像水一样活着……
有摄影师和记者曾反馈,戴佩妮不止生活状态像水,人也像水,肢体语言极流畅,行动如舞蹈,令人又惊又叹。
一如李宗盛所言:她在用自己的速度,自己的律动,在行业里面走自己的路。
她不炒作,不传绯闻,不参加真人秀,不参加节目,在公共话语圈,几乎看不到她的身影。
和我们想象的不同,她早已走出小我,默默地,关注更大的世界。
她关注网络霸凌、家暴等社会现象,并用音乐,将它们纳入新专辑《贼》,发挥自己的影响力,呼吁社会投入更多的关心。
中国少有演艺人士参与公共话题,因为没钱可赚,也无名可捞。
但戴佩妮,这个柔弱的、沉默的、倔强的女子,依然在用她的歌声,对着世界上的恶大声说:不!
16年音乐之路,戴佩妮迎来了自己的成长,也迎来了音乐上的蜕变。
2016年8月15日,种子音乐、妮乐佛出品最新专辑《贼》。
在此之前,她携马来西亚4位顶级音乐人,远赴南法小镇Saint-Rémy录制。
从上一次经验发现,特别到世界另一角落去完成专辑,会比在台湾录专注许多,而不同的录音环境,也可以丰富自己的音乐旅程。
因此,在这张专辑里,超过一半的歌,包括第一首纯音乐《La Fabrique》、《臭小孩》、《那个谁》、《现在的样子》、《带走我》、《在不安的程式》里,都有一个特殊乐器的声音,它就是Hang Drum。
这来自著名的Hang Drum手DavidCharrier的演奏,因此,乐风中多了恣意的南法情调,少了压抑的个人情仇。
专注与纯粹,让这张专辑,在沉重之中,多了一些颗粒感和呼吸的空间。
当你看着她,从迷狂与深爱,疑惑与对质,缠绵与崩解,一步步走到今天,苦集俱灭,沉着和顺……
当你听着那些歌声,如稀释了的蜜,兑过水的毒,液化了的钙片,让你又甜又伤又勇气十足……
当你在她的一唱三折里,听到未完成的伤疤,来不及再见的“那个人”,都被轻轻地放下……
当你在千回百转里,听到她大声喊:花花世界,真假难辨,人云亦云,贼喊捉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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