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又廷:我没有什么得奖命,也没有流量

赵又廷:我没有什么得奖命,也没有流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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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又廷晕血,他形容那可能是一种“天旋地转,像喝大了的感觉。”拍摄《问心1》时,正在参与前期实习的赵又廷,曾被邀请去观摩学习开胸手术,“我说我不能去,‘我怕给你们添麻烦。’”他了解自己,担心万一看到很深的伤口或有很多的血时,就会出现反应。


幸运的是,《问心》系列中的周筱风医生隶属心内科,这让首次饰演医生的赵又廷松了一口气:“心内的手术都是介入手术。就是拿一个穿刺针,从患者的手上或大腿上的血管穿刺进去,过程主要是在体内发生,直接在心脏修补,进行相关处理,其实是看不到血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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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这一职业,是赵又廷在近半年时间内,带给观众的第三个角色形象。在《问心2》之前,他是《爱情没有神话》中的网文作家,《秋雪漫过的冬天》里的中年社畜。如果把时间再往前推进一些,他还是电影《狂野时代》中的长官,《好东西》里的前夫哥,以及《理想之城》里的野心家。


角色形象的稳定性和人物的职场感,交相呼应,隐隐约约折射出了赵又廷在当下阶段的职业轨迹。当新浪娱乐好奇于这些变化和选择,是出于怎样的考量时,他淡定回复,说自己更偏爱小人物逆袭的故事。一些在过去曾经纠缠过他的“演技讨论”,他也不再有兴致去讨论和回应,因为热爱演戏这件事,赵又廷笃定且相信自己。


只是面对市场的变化,AI和短剧时代的到来,赵又廷也有所疑惑,他会觉得自己的“竞争对手”,已不再是个体明确的人,而是“摸不到抓不着的东西”;还有了一些自我调侃,他会笑称自己并不是有意在走文艺电影路线,而是因为“人家找,我拍;没人找,怎么拍?没流量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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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打开:“周筱风的朋友圈”


《问心1》是近十年来评分最高的医疗类型剧,原班人马出演《问心2》,看似顺理成章,实际并非如此:“我们拍第一季的时候,不知道会有第二季,所以把人物成长线都修补得很好,每一个人都得到了好的结局。”得知有第二季后,赵又廷花了很多时间和心思,和片方、主创沟通,只为搞清楚这个高分故事的第二季,到底要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。


《问心2》中,张佳宁饰演的欧阳妲是周筱风情感线上的重要人物。在赵又廷的眼中,张佳宁是很专业的演员,两人合作时效率非常高,“她不是自我封闭的人,愿意听别人给她的建议,也能轻易去表达自己的想法。”黄觉饰演的盛年则是周筱风事业线上的重要对手。“觉哥演得非常好,给我的压力很到位。他是一个有实力的外科主任,不是为了为难而为难,他坚信自己的理念,还有漂亮的履历来支撑,所以才会出现双强对决的感觉。”


回归到对周筱风的塑造,赵又廷也找到了新的抓手:“他是一个有企图心的人,和他的妈妈很相似。周筱风希望事业能再上一个台阶,是为了帮助更多病人。正因如此,他就得牺牲掉一些原本拥有的东西,去破坏一些关系,才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。我觉得这一季讲的是周筱风内心的平衡被不断打扰,直到最终了解并回归初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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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又廷是欣赏周筱风的,“就算他在当下无能无力,他也不会轻易放弃,而是会尽量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双赢办法。哪怕自己辛苦一点,受到了一些委屈,他也能将这些化为动力。”周筱风还是一个会怀旧的人,时常会对着宠物小Z的空空巢穴深思,这时的赵又廷就会进入到周筱风的思维模式中,“可能开关就会被打开,想起小Z是我在最孤独的时候,唯一一个陪伴在我身边的伙伴。”


周筱风一度情感缺失,性格冷淡,主要原因在于陈冲饰演的妈妈方竹清,这是一位以事业为主的职业女性。拍摄《问心1》时,赵又廷和陈冲就建立起了信任关系,“她能给到你完全想象不到的东西,可以让一些意料之外的表演、节奏变得更加合理。”陈冲是很有魅力的女性,读完她送来的新书后,赵又廷感受颇深:“她可以把很多的自己,那么直白地说出来。我一直很想和她说,你很勇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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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金世佳、毛晓彤的相处,则会更亲近一些。赵又廷会笑称自己年纪最大,在片场更像是演员组的组长。因为习惯于照顾大家,加上自身敏感的直觉,一旦感受到剧组同事们的状态有变化时,他就会买来吃的喝的,“调剂一下大家的心灵。”在他的回忆中,拍摄《问心》系列时,大家是开心的、融洽的。


比如拥有悦耳笑声的毛晓彤,戏里戏外都是开心的小太阳。但是作为“哥控”方筱然的扮演者,赵又廷印象最深刻的,是她为角色认真努力的那一面:“当时拍摄到了后期,可能是太累了,又有点冷,晓彤的感冒挺严重的,还失声了,最后两周都是哑着嗓子演戏,挺可怜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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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问心2》清华活动时,赵又廷和金世佳共用一根吸管上了热搜,虽是“无心之举”,但也印证了两人的默契程度,甚至连赵又廷都觉得周筱风和林逸的选角,“确实蛮准确的”。


经过拍摄,他们形成了舒服的互补关系,自称更偏理工科的赵又廷,习惯于跟着感觉走,会提前做功课。“这个东西我没想明白,收工之后,哪怕我不睡觉,也会把它想明白,然后隔天去找导演一起讨论。”而鬼马点子很多的金世佳,则会在太放飞自我时,被赵又廷安稳拉回片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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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欣赏:赵又廷的“职场启示录”


根据剧情设计,周筱风在《问心2》升职成功,压力开始随机爆发。其中最极致的一个案例就是林逸侄子的去世。作为同事和亲人,周筱风目睹一切,但又毫无办法。作为扮演者,赵又廷理解这样的创作:“当一个人物面临两难的选择时,才是最抓人的。”在表演时,他会要求自己抓准现实和戏剧创作的分寸感,“我们常常想多踏出一步,多挑战一点点,但是也不敢轻易胡来。”


因为体谅医生群体在现实中的处境,“他们背负着很重的责任,很多的流程、规范得以存在,有它的必要性,是经过不断验证后,才得出来的一个最高效率最安全的流程。挑战这样的剧情时,我们要做好拿捏:医生到底能不能选择把心脏给谁?其实是不行的,都是由系统来安排的。”


在“医者仁心”之外,新来的院长和心外科主任,也是周筱风的压力来源,会不断地制造困境,让他反复去权衡是想要月亮还是六便士。“周筱风好像不得不服从现实中的压力,但是为了那个最宏大的终极目标,一些暂时的‘牺牲’又是可以接受的。我要把这样的两难演出来,还要演出因为心虚而更强势、更恼羞成怒的一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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类似的“职场牛马”形象,赵又廷已经体会过很多次了。从《平凡的荣耀》《理想之城》到《秋雪漫过的冬天》《爱情没有神话》,再到《问心》系列,“命好苦”的中年职场人几乎成了赵又廷的某种舒适圈,“我可能会被这种题材吸引,小人物的逆袭。或者我看中了这些人物的共通性,就是他们在面对困境的时候,怎么扛住压力,表现出韧劲,走出自己的一条路。”在赵又廷的观念里,与其去演一些光环巨大、光鲜亮丽的戏,反而小人物在困境里的挣扎,能让他剖析出更多内心的东西。


作为观众,新浪娱乐能够感知到《秋雪漫过的冬天》和姜家齐的压抑,《平凡的荣耀》和吴恪之的无奈,《理想之城》和夏明的野心,《问心》系列和周筱风代表的某种稳定。赵又廷认可这样的观后感总结,在他看来,虽然每个人物都有很强的职场感,但是在实际表演时,他会注意避免让观众失去新鲜感,“我能够划分得很清楚,比如姜家齐和周筱风虽然外形有些相似,但是从动机和反应上来说,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人。”


给每一个角色人物找到关键词,也是赵又廷的表演方法论之一,“我记得《平凡的荣耀》时,我跟导演找到的就是‘被困住的野兽’。”尽管演员的行业属性决定了赵又廷和普通人的职场生活,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,但人类的共鸣是存在的,“比如说被排挤、被边缘化,那种感受完全能够想象出来。或者是被领导施加压力,中年人如何平衡生活和工作,这些都是有普世性和共通性的,主要是把这些内容铺展开来,表达出人物的内心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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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较不同的则是《爱情没有神话》中的何韩,他有一种不受约束的自由感。一开始接到角色邀约时,赵又廷有过困惑,“我说导演我看不懂,这是实话。那些情感的拉扯,微妙的来来回回……因为我本人是一个比较能够想清楚之后再去行动的人。我会觉得他俩都分手了,何韩为什么还要一直去找林展翘?我们不是应该再表达些另外的东西吗?但是后来跟导演聊过之后,我就渐渐明白了,这个故事想要表达的就是那种舍不得又爱不得的感觉。”


了解清楚表达之后,出于对导演的信任,以及没有尝试过这类角色的心态,赵又廷决定出演何韩,并为他找到了表演时的抓手,“我觉得何韩的很多东西都是伪装的,他最底层的逻辑其实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,如果对方没有了他,不再关心和在乎他了,可能会过得更好。所以他的行为模式等于是一直在自我毁灭。”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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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理解:一个中生代男演员的选择


虽然在对话时,赵又廷会强调自己是理工科思维,但是面对“选理工科还是文科”的话题时,他反而觉得自己更偏文科,或者是混合感多一些。这或许就是我们在对话时所感知到的——在看似平铺直叙的回答中,他总是能切开一个极为纤细的切口,用小心又细腻的心态去翻检他的感觉,用可能、好像这样的词汇去抵达、验证他的判断。


所以他才能够敏锐地觉察到变化。比如在挑选剧本时,他的顺序是先看剧本再看导演和对手演员,最后看整个主创团队,“我觉得大家能够想到一块去是很重要的,不然会很痛苦。比如我想要这么去诠释人物,但导演想的是那样的,我就会觉得说‘要不算了’。或者故事的调性在那里,我觉得应该可以轻松一点,但导演觉得应该沉重一些,如果我没有办法做到你想要的,那就先不要合作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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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赵又廷看来,创作和表演是都没有尽头的,如果能够遇到好的故事、好的人物,他的想法、创意仍会涌现出来,“我想表达的东西还蛮多的,但是可能我最想做的是轻松一点的。从我自己的感知,好像现在的观众不太想看沉重的、太累的戏。我也想往轻松、开心和治愈一点的方向走一走。


古装剧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是赵又廷打开大陆市场的关键作品之一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没有再次涉猎此类剧集的原因很简单,“没有找到合适的。”从演员角度,他不会否定所有的古装剧,类似的剧本也会递给他,“我想找一些有趣的,符合自己当下年龄的。”因为演过一次之后,他更清楚剧本“合适”才是最重要的,“我觉得我不是那么的帅,就别找我演什么四海八荒美男什么的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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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又廷是1984年生人,在长剧和电影方面都有代表作,也是当下的中生力量之一。当新浪娱乐提及网络世界热爱的“竞争议题”时,他果断又明确地提供了一个崭新的回答:“现在我们的对手都不是彼此了,我们的对手是摸不着的、看不到的,慢慢在改变这个行业的东西,我们是无计可施的。”


赵又廷不认可“同行是对手”的论调,“我们每个人擅长或喜欢的事务,都是不一样的。合的来,就能一起创作;合不来,就各自安好。”在他看来,AI和短剧带给真人演员的压力,反而更真切,“我当然会有一定的压力跟焦虑:会不会真的有一天,AI把我们取代了?如果不能演戏的话,我会很痛苦的,这是我到现在都非常热爱的。”


科技和流媒体带来的行业转变,让赵又廷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的紧迫感,他的思考方式是从自身寻找解题办法:“短剧的质感越来越好,只能说明观众的习惯改变了。对于我这样的长剧和电影演员来说,你要考虑的事情,就是如何去适应新的环境和时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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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,邵艺辉执导的电影《好东西》上映,凭借前夫哥一角,赵又廷首次入围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配角提名。前段时间,两年一度的百花奖开启观众投票,凭借该片,赵又廷再次入围最佳男配角首波提名。2025年,毕赣执导的电影《狂野时代》在戛纳首映,赵又廷以主演身份亮相红毯。


对于一位有竞争力的中生来说,奖项和荣誉会不会是某种渴望或自我认可?“对演员来说,在外界看来,拿奖是一个比较明显的成就符号。但是对于我来说,我在蛮多年前就想清楚了这件事,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得奖命。这样也挺好,看剧看自己的作品时,我能非常客观地评判出自己的表现。”赵又廷淡定说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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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赵又廷的作品履历,他合作过的导演既有徐克、陈凯歌、娄烨这样的知名大导,也有邵艺辉、毕赣这些正在起飞的青年导演。代际不同,合作感受也有很大区别,“我不知道这个跟年龄有没有关系,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各自天才的地方,是非常不一样的人。”


在赵又廷看来,毕赣的天才部分在于他的点状思维,“虽然我有时候会跟不上他的那种跳跃性,但我觉得他做到了他想要呈现的完整。”邵艺辉则带来了令人耳目一新的新鲜感,“《好东西》是我没有看过的电影,她开创了一种新的电影模式。”


至于未来是否还会和年轻的新导演们继续合作,赵又廷的心态是开放与保守并存的,“我愿意尝试,但我比较谨慎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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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回答:如何平衡家庭和事业


在《好东西》和《狂野时代》之前,赵又廷曾接演过《狄仁杰之四大天王》《晴雅集》等商业大片。《兰心大剧院》之后,长剧数量的猛增和文艺电影的选择,开始让人有些看不透。排除奖项需求后,答案开始变得明显,“人家找,我也拍;没人找,怎么拍?”紧接着,他公布了谜底:“没流量。”


对于流量这件事,赵又廷想得很清楚,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我不是很擅长拍短视频。”他不想把私下里属于自己的一面展现出来,“大家看我的作品就好。我私底下很普通、很平凡、很无聊,没有什么可以分享的。”还会认真细数自己没有“厉害”的爱好,“有些人会书法,会做手工,会画画,我觉得都很厉害,我什么都没有,我只会演戏。”他说自己仍保持着老派演员的思维,“我觉得演员跟观众还是要有一些距离的,保持神秘感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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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员身份之外,在已婚12年的当下,谈到丈夫或父亲的责任,赵又廷的答案很明确,“提供安全感。首先是稳定,其次是能解决问题,然后是能陪伴。”谈及如何平衡家庭和事业,他说自己和妻子一直都平衡得很好,“我们都把家庭放在第一位,事业排在后面。我跟圆圆之间的合作,经营我们的家庭、事业,我觉得是非常合拍的,彼此都有自己的空间。”


如果其中一方遇到了特别想要去表达的作品、出演的角色,他们也会给予彼此支持,“只要家里能够持续运作起来,小孩没事,大家都OK的话,为什么不去呢?对吧。”日常生活里,赵又廷还会时不时下厨做点自己想吃的,“洗碗这件事,我是非常愿意去做的,把东西洗得干干净净,就会很舒服。”


赵又廷和高圆圆从未经营过“明星夫妇”之类的形象。当新浪娱乐提到过往合作过的女演员时,在话语间隙,赵又廷意外地提到了“还有高圆圆老师。”他坦言很早以前想过再次合作的事,“有人找,但都不太合适。我们不希望现实中的私人关系大于我们的角色人物,这是对作品的不负责任,也是在消费我们自己,我觉得观感会不太好。”如果未来真有机会合作,赵又廷希望是喜剧,“金·凯瑞有一部《抢钱夫妻》,很荒诞的那种,我觉得我们可以去演这个类型的。”



过往作品中,赵又廷合作过的女演员很多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。“巩俐老师是巨星气场,为人自然又客气,没有架子。让我觉得是见到了偶像,偶像比想象中更好。”唐嫣是可爱的存在,“她特别的善良、温暖,我们相处得特别好。她的笑点特别低,让我觉得很有成就感:何韩不管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,她都会笑,是真的笑,就会觉得,看来我还挺幽默的。”


“登而不腻”是前夫哥的好评之一。谈及“登学”,赵又廷也有耳闻:“我自己总结下来,(“登”)可能是一种俯视感:我懂的比你多,你要听我的;我走过的路比你多,你得了吧……或者是我对自己的现状不自知,都这个年纪了还要去跟随年轻人的潮流。不能有俯视感,别人如果想要听你的建议,TA会来问你的。


截至目前,赵又廷还没有接过真“登”角色,“就算接到,我也会再赋予一个层次。就算要油腻,也要是好笑的,像前夫哥那样的,纯‘登’还有什么意思,是不是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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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又廷是非科班演员,难免会有感到压力的时候,最近一次就是拍《爱情没有神话》,何韩面对父亲死亡的那一整场戏,“哭不是什么难事,我想要做一些突破,演员都有这样的野心,想给观众来点不一样的。”实际表演时,赵又廷给自己设定了一个不稳定感,“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,就得把情绪一直提在那儿,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有一种突然宣泄出来的未知感和失控,所以就还蛮有压力的。”


对于表演的喜爱,赵又廷坦言来自于父母,“我们家非常爱看电影,我从很小就开始看电影,很喜欢看书、看剧、看漫画,一直在吸收故事。后来是要演《痞子英雄》的时候,前期有一些表演、动作方面的训练。之后的表演经验就是自己给自己上课,想办法解决为什么演不出来、演不到位的问题,一部一部地去积累,才到了现在。”


也因此,当我们邀请他给过去的自己打分时,赵又廷是纠结且犹豫的,他只能给出一个当下的答案,因为未来和过去都是会变的,“出道五六年的时候,我回头看《痞子英雄》的表演,会觉得说有很多的遗憾,那时候什么都不懂,没演好,用力过猛……但是再过几年去看,又会觉得没问题,那种青涩的感觉,如果经过了设计,它的味道就会不一样。或者你不在那个年纪去做这件事,也会不一样,所以我觉得好像没有什么遗憾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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