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俊昊电影《寄生虫》改编版舞台剧官宣了首位主演:郝蕾,该剧将于明年开启演出,目前郝蕾扮演的角色尚未公开。电影《寄生虫》曾获得戛纳金棕榈奖、奥斯卡最佳影片等,2019年5月在韩国上映。
郝蕾此前仅主演过3部话剧:《恋爱的犀牛》《柔软》《曾经如是》,她的选剧标准:“我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才能完全地释放。”“她是中国最被低估的女演员之一”,影评人这样形容她。它更像一种“退却”,退出人潮,走向喧嚣;有点含蓄,有点隐秘。包揽四项影后的周冬雨视她为三大偶像之一,尽管自家偶像到现在也只拿过一座金马女配。“我是一只鹰,你不要老让我去排队,大雁才排队呢。”几年前和易立竞的一期访谈中,她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:最近一期《十三邀》,郝蕾作为采访嘉宾,有点“反常”。从记事起就几乎没哭过的她,第一次在表演以外掉眼泪。情到深处想聊点细节,被许知远暖心制止:“我们私下聊”。信息量太大,一向淡定的观众瞬间坐不住了:“在一起!”看得出来,这期《十三邀》,甲乙双方都是前所未有的真诚,充满思索。但也不得不说,郝蕾身上这股罕见的“脆弱感”确实迷人。在殿堂级话剧《恋爱的犀牛》里,郝蕾饰演的明明,脆弱、深情、神经质。面对马路的爱意瞬间汹涌,又瞬间熄灭,这样“反常”的明明,如今再找不出第二人。《春潮》中被生活逼到尽头的母亲,单一个对准面皮掐烟的动作,已经让人无比绝望。有影评人给出最高赞誉:“现实中的溺水感,被郝蕾诠释出来了。”她当然已经证明了自己——无论话剧电影,可张可驰,极尽真实。访谈中,她上来就表演了一段——女演员红毯前后的秘密。有一次在红毯后台,她碰到了前一晚一起喝酒聊天的女演员。跑上去亲切地打招呼,没想到对方装不熟,给了她这样一个表情——在这个原本就迷你的圈子里,每个人都更爱自己塑造起来的某个形象,某个概念。入戏自燃,一场戏拍47条,最后崩溃到几乎要掏空自己的戏疯子,她演绎的生命,早已超越戏剧本身。据说,娄烨第一次找郝蕾合作时,因为考虑到电影中有裸露镜头,郝蕾拒绝了。“为什么找郝蕾?因为她是400多个女演员中唯一拒绝这个角色的,并且她拒绝的理由是怕失去爱情。这是余虹(女主名字)能说出来的话,所以我一定要让她演。”最后电影上映,所有人都说:这是郝蕾,至今最好的作品。可结果是,她掉进余虹的热烈和绝望里,一度走不出来。在参加《我就是演员》的综艺节目中,郝蕾一度因为“太敢说”被骂上热搜。“我觉得你还是回去唱跳吧,你不是做好演员的材料。”这个曾经大放豪言“要做教科书里的女演员”,她有自己的信仰。哪怕是20年前《少年天子》里,那场平平无奇的对手戏,观众都会热血沸腾地怒打五星。我表演痛,因为真的痛过;我表演疯狂,因为我与绝望同步过。曾经看完电影《七月与安生》,她丝毫不吝啬对周冬雨的赞美:她太明白,在如今急躁混杂的圈子里,若还有演员愿意“动真情”。她感叹影坛如今再难有史可、东方闻樱这样娇艳、盛放如牡丹的演员。这只是一个看见艺术被市场化的理想主义者,终于谈到了“本能”和“理想”。人生走到40大关,有了成绩,也会被名利所缚,站在这个终极问题的关口,在演员这个行业,人人习惯用“流量”来证明自己的价值,用金钱来衡量职业。以上,郝蕾看到了,可她无能为力,只是发出一声嗟叹:那些真正有价值的“真东西”,退到边缘,直至消失不见……郝蕾,和许知远一样,没放弃追问“价值”和“意义”的可能性。他们太明白,生命中有一些东西是值得坚持、可以坚持的。此刻,我们好像又回到了那个17岁的夏天,女孩手里高举的火把,依然熊熊燃烧着。本期《十三邀》,不论是对许知远,还是对郝蕾,似乎都是“第一次”。在毫不掩饰本能的郝蕾面前,他曾经那一套“咄咄逼人”的语言体系,被击得粉碎。而一向理性,闭口不谈私事的郝蕾,第一次罕见地提到家庭,令场面一度“失控”。3岁之前没见过父亲,15岁离开家出来拍戏,一个人挤在车厢和车厢中间,坐在行李箱上奔赴远方。郝蕾在经历第二次离婚后,生活走入低谷,她对父亲说:“爸爸,我想要一个拥抱……”这个拥抱,她等了四十年。父亲体检查出肝占位,可能是恶性肿瘤。她心疼,可残酷的话语脱口而出:女儿郭建波下班回家后,被“憎恨”的女儿,再一次经历了母亲的羞辱。这段关系出现在电影里,也同样映射在郝蕾与父亲的人生里。这样的亲情关系网,出现在中国太多的传统家庭伦理中:这场充满信息量的访谈,是两个原本极度理性的人,破防式的谈话。那种从伤口里涌出的无力,没有在抓你,没有在挠你,反而一点点刺你的心。看到这里你会发现,郝蕾骨子里的“纯粹”,不是未经世俗污染的纯白; -END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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