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台女星 今夜属于杨紫琼
新世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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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享一个今天在你的朋友圈刷屏的好消息——杨紫琼获奖了,《瞬息全宇宙》,奥斯卡影后。分享她的获奖感言。短短两分钟,我听了很多遍,振奋不已。是一个强悍、温厚、有恒心的少数族裔女性,冲破重重阻碍,抛开陈旧剧本,为自己开拓出的一条路。她是马来西亚人,在香港起步,顶着一张东方面孔,赤手空拳闯荡好莱坞。而就在不久前,在金球奖颁奖典礼上,她却这样描述它:在这里,我必须提她和传奇女演员凯特·布兰切特的一段对谈。布兰切特曾两次获得奥斯卡影后,是杨紫琼今年得奖的最大对手。——“从你第一部电影就开始喜欢你。我真的很向往你的职业生涯。”《瞬息全宇宙》筹备之时,原本是“大男主”电影,但杨紫琼和凯特有共识,认定主角绝对应该是个女性。——“如果这个角色是男性,电影对权力的审视就会千篇一律。因为我们了解男性权力的滥用是怎样。”当杨紫琼站在人生最灿烂的领奖台上,感谢母亲的一刻,很多人并不知晓,对她的母亲而言,杨紫琼曾是一个不被认可的女儿。她的妈妈是个传统东亚母亲,从小让她学钢琴、跳舞,成为大家闺秀。离过一次婚,没有孩子的杨紫琼,在妈妈眼中显然很“失败”。去年 8 月,杨紫琼将被美国电影学会(AFI)授予荣誉艺术学博士学位,成为首位获得 AFI 荣誉学位的亚裔艺人。“你们让我妈妈成为了今天世界上最幸福的妈妈,现在她真的会认为我是一个有正经工作的成年人了。”60 岁了,她还是没有结婚,没有成为妈妈理想中的女儿。初到香港的她,普通话不会,粤语又讲不好,一说台词,别人就捂着嘴笑。她想,那我不说话,演打戏吧?制片人都觉得她疯了。那时的香港电影规则——打戏不上替身,全都真人摔打。要出名,你得自己挣。所以往回看旧电影,才有一个女性留下如此惊心动魄的画面:“如果每次有人打我我都要哭,我就会在被人遗忘的角落里呆很久。在香港这样一个男性主导的影视圈,她的路就是这样闯出来的。她是第一位在好莱坞星光大道留名的亚裔女性。在当时的美国法律限制下,黄柳霜无法在银幕上与任何欧美男演员拍吻戏。演《霹雳娇娃》时,另两位欧美女主演的片酬是 1000 万美元,刘玉玲是 120 万美元。服务员、前女友、妓女、情妇、搭车女郎,刘玉玲都演过。有时甚至连名字都没有,被标为 “ 女人#3”。艰难至此,但她们从未停下。她们像接力般前行,一同突破着亚裔女演员的天花板。如果把人生比作一场马拉松,杨紫琼是典型的长跑型选手。或者用她自己的话来形容,“Life is a journey.”一度已经是香港女演员片酬第一的她,42 岁,选择了去好莱坞重新开始。你会看到,这张表格里,大半的演员如今已经不再活跃。拍《卧虎藏龙》时,李安曾说,“杨紫琼是我见过的一个特例,从影多年,可是没演过什么好戏,所以都已经是大明星了,可是还有那份纯真在......”她很乐观,有什么机会就演什么戏。只要不停下来,就有机会。发现主角是一位普通的老年亚裔移民女性时,她很震撼,“我很庆幸能有机会,让这样一位女性发出嘹亮的声音,那是最打动我的地方。”透过 Evelyn ,杨紫琼也终于发出嘹亮的声音。提到《瞬息全宇宙》,我想再带你回头看看杨紫琼和布兰切特的那次对话。尽管故事的主角一开始被设定为男性,但是,当两位导演在创作和选角上遇到瓶颈,调整了角色性别后,他们认定:“如果没有杨紫琼,这个戏肯定黄了,我们想不到还有别人能演这个角色。”它允许我向我的粉丝、我的家人、我的观众们展现我的才能,我们之所以为杨紫琼的获奖而振奋,为她凭借《瞬息全宇宙》这样一部围绕着她的角色而展开的电影获奖而振奋,是因为这个机会对她这样一个女性而言,不是命运的馈赠,而是数十年来,她在这条路上坚定跋涉的自我奖赏。刚入行时,圈子里的男性同僚告诉她,“女人就是该呆在厨房的”。拍《警察故事3》,她太拼命,成龙向他打趣,“要是你再做多一点,那我要靠什么吃饭?”“想让我待在厨房?给你洗衣服、做饭?想的美,你们要做的是退后一步,给我们个机会,如果我们真的做不来,那就没借口了对吧。”当花瓶,当陪衬,当被保护的弱者,这是这个世界给一代代女性安排的剧本。也是曾经安排给杨紫琼的剧本。“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传统的女人。由第一天开始,我已经接受了杨紫琼的生活方式,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。”我必须要说,这是杨紫琼今天的获奖感言中,最让我振奋的一句话。仿佛眼看着她挥拳打碎了一层又一层笼罩在头顶的天花板,一条又一条人为设置的 deadline。对方是个哈佛医学院毕业的医生,要求杨紫琼婚后不再拍戏。“年轻时觉得要迁就,但是现在很多女性都是单身,会想为什么我要迁就他,而不是他来迁就我。”翻看杨紫琼的过往,看她打破一道又一道人生枷锁时,我始终在想,她的强悍从何而来?她永不停歇的心气儿从何而来?
和成龙拍《警察故事》时,有大量动作戏。有一刻,杨紫琼对自己的心说:“跳吧,你不跳永远不知道感觉是什么。”杨紫琼的人生亦是如此。她驱使自己,跳吧,跳出选美小姐的人生,跳出只演一个“打女”的人生。跳到 60 岁,她仍会想要期待,下一个平行宇宙里的杨紫琼,还能成为谁?一个华裔女记者曾告诉杨紫琼,小时候,她的卧室里只贴了两张海报——007 里的杨紫琼,和《霹雳娇娃》里的刘玉玲。“那是你第一次在美国的电视上,看到了和你长得相似的女人。她们也可以是主角和英雄,做一些很酷的事。这就像无形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你,去做你想做的事,为所欲为吧!”这也正是我们在今天这样一个日子,要和你分享杨紫琼的原因。从今天起,她,连同她手中亮闪闪的奖杯,会成为一座灯塔。照亮每一个受困于陈旧人生剧本的母亲、女儿和妻子们。照亮每一个在命运的波涛中摇摆起伏,不敢把持方向的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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