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柏然 不争渡,且徐行|嘉人封面

井柏然 不争渡,且徐行|嘉人封面


井柏然的演艺人生有一种安静的定力。他很少主动争取什么,更多时候,他更愿意等一场真心的相遇。遇见信任自己的人,便全力以赴;遇见一见倾心的角色,便执着深耕。年轻时被看见,是命运的意外;后来被懂得,是成长的自觉。风来则行,风止则静,不争渡,自有归途。




在一个普通的夜晚,片场的喧嚣落尽,一群人坐进东北菜馆的包间,烟火蒸腾,人声细碎。桌上的饭菜热了又热,导演才匆匆赶来,刚吃了两口,又放下手机,给演员们放一场剪好的戏。那些和井柏然相伴数月、情同手足的“兄弟”们,起身围拢在导演身后,看得全神贯注。 



这段成片井柏然已经看过,也陪着导演哭过,于是安静地坐在对面,望着眼前的一幕。二十分钟的片段,导演未动一口饭菜,全然沉浸在画面中,依然和一众演员共情落泪。就在这一刻,井柏然被一股温柔的力量猛然击中。“刘江导演太打动我了,这样的导演,值得演员为他拼死拼活。” 


也是这一刻,再次印证了井柏然多年不变的处世风格。入行至今,他从没给自己争取过工作机会。“我喜欢顺其自然,遇到觉得我行的导演,我拼尽全力,觉得我不行的,我也不多作解释。”



接到《家有七郎》的邀约时,起初拿到了二十集剧本,井柏然看得又哭又笑,他被文字中的命运浮沉、手足羁绊与时代情感所深深击中。“因为还没有后面的剧本,我又把大纲看完了,读大纲又哭得稀里哗啦,很少有文字会让我哭成这样。”


《家有七郎》的故事背景设定在20世纪70年代至新世纪,一个北方工人家庭里,七个性格迥异的兄弟经历了四十余年的命运沉浮。井柏然饰演的四子梁东强,是一个寡言少语、重情重义的角色。他感到亏欠父母与家人,于是肩负起照顾兄弟的重任,一辈子奔波劳碌,从没为自己活过。



从开机到杀青,井柏然每天都在哭。他跟导演说,这部戏第一个月的哭戏,比过去十几年加在一起的还要多。“哭得我眼袋都出来了,一点点往下耷拉,快耷拉到地上了。”导演也没好到哪儿去,演员哭他也哭,演员笑他也笑。“那个年代的人,情感很重,责任很重,这部戏没有过场戏,人物很饱满,情感也很浓厚。”

井柏然说:“导演极度爱演员、懂演员,经常给我们分享片段,每一场戏,只要你给出来的,他都能看懂,很少遇到一个导演会跟演员完全同频。他就像戏里父亲那个角色,是全组的大家长。”


《家有七郎》是井柏然第一次出演年代家庭戏,在片场常穿一件藏蓝栽绒领大衣,灰色劳动布裤子,完美融入环境,土到认不出来。影迷调侃说,井柏然每演完一个都市精英,就会奖励自己演一个灰头土脸。他摇头:“真的不是,就是刚好遇见一个好的故事,一个好的角色。”



大众惯常觉得,骨相清俊、气质矜贵的井柏然,一定擅长演绎精英。事实上,他真正演这类角色的时候并不多,《新生》的费可、《钢铁森林》的江寒声,都是在高智、冷感的外壳下藏着暗面与挣扎的立体人物。“《早春晴朗》是我入行以来拍的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‘偶像剧’。”


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这部戏耗费了远超以往的心力。为了贴合顶级广告公司高管栾念的职场人设——矜贵、克制,有时尚品位,并且希望能给国内这类型剧集的审美带来一种新的可能,井柏然倾尽多年积累的时尚资源,为角色打造了专属衣橱。“栾念的造型有超过一百二十套,一部分是我的私服,还有一些是一线品牌的当季秀款。”



他每天要穿十几套衣服,常常拍几场戏就要立马换下一套。拍着拍着,一批新衣服到了,又要不停地试,行的留下,不行的拿走。香奈儿给予了家人般最大力度的支持,服饰、配饰全方位加持。“我挑了一些风格简约、高级,适合职场的配饰,给栾念搭配。”


剧组在北京开机,又转场哈尔滨。秋末冬初,松花江的风裹着瑟瑟寒意,手指伸出来几分钟就冻僵了。夜晚的气温降至零下十几摄氏度,井柏然穿一件深蓝色羊绒大衣,一拍就是几小时。“里面穿了保暖衣,有羽绒背心、小马甲,都藏起来了,但还是冷,确实冷。”拍完这部戏,他想,偶像剧真没那么简单。



他这般耗费极致心力,只因极度偏爱栾念这个有争议又真实的角色。“他成功,傲慢,拥有一个高级的灵魂,把世界看得很轻,把关系看得很淡,让自己松绑式地游走在情感中。”直到遇见女主角尚之桃,打破了他固有的人生秩序,带来新鲜的悸动与强烈的占有欲,也让习惯掌控一切的栾念第一次体会到失控的滋味。


“第一遍看这个故事的时候,作为一个旁观者,我特别不祝福他们,这两人太别扭了,太累了,无论是在职场、生活还是社会地位上,都是不平等、不匹配的。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我又能够理解,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矫情、这么倔强。这种极致拉扯的情感,一直‘挠’着你,让人放不下。”



经过数年的隐秘纠缠,两个人反复博弈,分分合合。在一次重逢之后,故事迎来终局,对人物的成长变化,井柏然有透彻的理解。“人都是会变的,一个男人可以很强大,也可以很脆弱。他对尚之桃有愧疚——一个真心爱我的人,为什么我之前会对她做这么多不好的事情,为什么对她说这么多难听的话?因为失去过,他开始懂得珍惜。”


基于对人性的共情和情感的拆解,他愿意倾尽全力,去塑造一个缺点比优点多的人物。没有工业糖精的甜蜜,只有成年人的倔强、亏欠、自省与和解。他不吝于在表演中呈现极致锋利的人性表达,只为了让角色鲜活立体,落地生根。



从《早春晴朗》释出第一批路透,网友就开始 “胚胎式追剧”,经过近一年的等待,剧宣悄然启动。“栾念”开通了社交媒体,展示他的家居品位、老板权威以及公司日常,“尚之桃”忙着答辩、改论文、投简历。观众早已迫不及待了,期待他们二人的相遇,也期待栾念这个“全北京最有腔调的男人”。



与此同时,看过《钢铁森林》的观众,也在期待《早春晴朗》开播。这是上半年播出的刑侦情感戏,井柏然也在同步追剧,时刻在线,在评论区和私信里回复网友提问,也发长文分享角色。一部低调开播的作品,聚拢了一群喜欢它的观众,拥有很多“自来水”和二创剪辑,从开播到收官,豆瓣评分持续上升。



 “我花了很多精力塑造角色,也包括很多剧组同仁,这部作品应该获得尊重。作为演员,我应该为角色做点什么,争取点什么,所以我必须得发声,不管多少人能看到,但至少让看到的那些人更懂得。在这个过程里,我读到很多用心的解读和鼓励,让我感觉到做演员的幸福。”


井柏然饰演的江寒声,精准击中了当代观众的审美点——外表是清冷儒雅的教授,内心藏着偏执与疯感;职业上理性至极,情感上极度脆弱。“纸片人”是最难把握的,但他的表演既细腻又充满张力,精准还原了角色的复杂、危险与深情,满足了人们的爱情想象。



有不少观众从江寒声入坑后,开始对栾念“摩拳擦掌”,这两个人物,被他演绎出一种相似的木质调气息,每一种情绪都有深浅明暗。有一种声音认为,当下的井柏然,处于男演员的“最佳赏味期”,骨相清俊如昨,气质愈发温润清贵,像一本翻阅过的书,扉页依旧干净,内页已有了批注。


听到这些赞誉,井柏然的回答是:“我的演员路走得比较‘崎岖’,比较别致,在应该拍爱情剧、偶像剧的年纪,我并没有演,反而到了现在不害臊的年纪演了。这给观众带来一点新鲜感,我带着问号面向大家,大家也带着问号来看我。之前有人说我没有曝光量,现在看来,演员保持神秘感是对的。”

 


角色特质和井柏然过往形象的巨大反差,触发了一场跨越时间的“考古”,以往的作品、访谈、综艺,都被逐一翻出。井柏然参加的综艺很少,几个名场面被反复咀嚼。最有趣的要数电影《捉妖记》,年轻的观众赫然发现,他们和井柏然不是初次见面,而是老友重逢。


井柏然也觉得这件事很奇妙。一直以来,他都清楚自己有代表作,无论是口碑佳作《新生》,还是业内认可的电影《后来的我们》,这是他的底气,也是骄傲。但这场“考古”让他意识到:“有的人不认识你,还有人忘了你。直到某个角色打开记忆,他们才发现,原来他们小时候见过我的。”

 


作为演员,他并不恐惧,也不抗拒被忘记,反而觉得,演员就是流动在观众视野中的职业,记忆更迭、潮起潮落,都是常态。“人终究会离开某个地方,也会归于平淡。我想拥有的是顺其自然和灵魂自由,离开与否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还在的时候,守住一份从容、干净和体面。”



眼下,井柏然手握多部风格迥异的待播剧,都市爱情、当代涉案、古装权谋,多元赛道并行。《夜不收》有古装铁血,《谷雨》有正邪博弈,《早春晴朗》有宿命纠缠,《家有七郎》有年代温情,每一个角色、每一段故事,都是用心创作,他被市场一再认可,也被观众等候、期待。


年少时的走红,有时代的馈赠,喧嚣而热烈;成长后的被看见,是演技沉淀的结果,沉静而扎实。随遇而安,留白生长,是他给出的最通透也最动人的人生答案。



监制 / MIXWEI 

摄影 / LiuSong刘颂

艺人统筹 / JOYCE WANG 

造型 / PUNKCHERRY、E TIAN

字统筹 / 陈柏言ChicoChan

撰文 / 陈晶

化妆、发型 / 哲纶Luke

美术 / Oolong烏龍

制片 / 刘晨希

制片助理 / 张芮嘉

服装助理 / 梦宇、NINI、书贤

摄影助理 / 田仕鑫


新媒体监制 / Fionn

执行 / Ming

导演 / 潼记TONG

导演助理/ 赵家桢

制片 / 杨柯基Keji

制片助理 / 朴圣冉

摄影指导 / TING 

摄影大助 / 奇林

灯光师 / 曹景阳

道具组 / 王雷坤、方涛、白云飞、金鑫

剪辑 / Laika

调色 / 罗钰

精修 / 亚坤、小朱

宣发协助 / 刘可






嘉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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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证:北京玛克赫斯特广告有限公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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